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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 / 第 3 集 · 2023-07-05

微软怎样扩大PC市场,乔布斯离开苹果后做了什么

苹果之外的个人电脑市场越做越大:微软把软件授权给不同厂商,兼容机又让更多用户买得起电脑。乔布斯离开苹果后走了两条路,一条是皮克斯的电脑动画,一条是NeXT的电脑与操作系统。本集把这些路线放在一起,看产品、合作方式和市场如何影响一家公司的机会。

文字讲解已整理,可以先读。漫画幻灯片会逐步补上。听原节目 ↗
  • 软件可以与硬件分开销售。微软保留向其他厂商授权的权利,后来能随着兼容机市场一起扩大收入。
  • 相似的硬件与操作系统让用户更容易找到可用软件。厂商、开发者和用户相互带动,使PC市场规模扩大。
  • 皮克斯最初想卖图形设备,后来转向动画制作。技术要找到合适的产品形态,才能让更多人愿意付钱。
  • NeXT硬件销量有限,但操作系统仍有价值。公司一条业务受挫,不等于积累的技术和团队都失去用途。

微软把软件当作可以单独收费的产品

在个人电脑刚刚萌芽的1970年代,硬件厂商普遍认为软件只是硬件的附属赠品。比尔·盖茨与保罗·艾伦合作,为早期的牛郎星8800电脑编写了Basic语言程序。他们并没有将软件一次性卖断给硬件厂商,而是采用了软件授权模式,按照每台电脑收取使用费并保留源代码所有权。

当发烧友们免费复制他们的程序时,盖茨发表公开信指责盗版行为,强调开发者劳动应当获得商业回报。这种坚持软件独立收费的理念,不仅为微软积累了第一桶金,更让软件收费和开发成本之间的关系受到更多关注。

IBM需要操作系统,微软争取授权机会

1980年,行业公司IBM计划推出个人电脑,急需匹配的操作系统。微软原本并不具备操作系统产品,便推荐了其他开发团队的CP/M系统。节目对这次谈判的叙述存在不同回忆版本;可以确定的是双方未达成这次合作。盖茨敏锐地抓住机会,迅速买下一款基于CPM改写的系统并命名为DOS。

在与IBM的谈判中,盖茨展现出远超年龄的商业睿智。微软以极低的价格授权DOS给IBM,却牢牢保留了源代码控制权与向其他厂商授权的权利。随着IBM PC风靡全球,DOS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整个行业的通用标准,微软也能向更多电脑厂商提供操作系统。

Windows与兼容机市场一起成长

虽然微软早期曾为苹果Mac开发软件,但盖茨很早就看清了图形界面的巨大未来。1983年,微软公布了Windows计划,这让乔布斯感到被背刺并引发强烈争执。尽管早期的Windows 1.0体验并不成熟,但微软通过持续迭代,最终凭Windows 3.0和Windows 95席卷了全球市场。

与此同时,IBM PC的开放组件标准催生了庞大的兼容机市场。康柏、戴尔、宏碁等厂商利用相同的英特尔芯片与微软操作系统,推出了性价比极高的电脑,一举击碎了IBM的独占地位。微软与英特尔构成的Wintel联盟迅速建立,将封闭的苹果电脑挤到了边缘角落。

乔布斯离开后,苹果面临产品路线问题

乔布斯失去管理职权并辞职后,斯卡利掌管下的苹果虽然靠桌面排版领域的垄断优势维持了短期的高利润,但在产品战略上逐渐迷失。苹果推出了形形色色的电视、相机与廉价电脑,品牌形象日益平庸化。尽管这一时期也孕育了PDA概念始祖牛顿与设计前卫的PowerBook笔记本,却难以阻挡整体颓势。

为了对抗强大的Wintel联盟,斯卡利甚至放下身段寻求与宿敌IBM合作,但并未挽回败局。随着业绩持续下滑、股价大幅暴跌,斯卡利及后续的高管相继离任。到1990年代中期,缺乏全新操作系统的苹果公司资金链濒临断裂,陷入了空前的生死危机。

皮克斯从图形设备转向动画电影

离开苹果的乔布斯在1986年收购了卢卡斯影业的电脑动画部门,成立了皮克斯公司。起初乔布斯试图销售高昂的图形工作站和渲染软件,但由于市场需求狭窄而面临严重亏损。关键时刻,拉赛特等艺术家制作的动画短片展示出惊人的艺术魅力,促成了皮克斯与迪士尼的制片合作。

1995年,世界上第一部全电脑制作的动画长片《玩具总动员》上映,凭卓越口碑斩获当年全美票房冠军。皮克斯随后成功上市,不仅让连年掏钱贴补的乔布斯身价暴涨,更使他最终成为迪士尼最大的个人股东,扩大了电脑动画长片的影响。

NeXT硬件未做大,操作系统留下了价值

在皮克斯之外,乔布斯带领Mac核心团队创立了NeXT公司,旨在打造面向高等教育的高端电脑。虽然NeXT电脑因价格过于昂贵、生态封闭而在商业上惨败,被迫放弃硬件业务,但乔布斯带领团队打造的面向对象操作系统NeXTSTEP却展现出超前的技术架构。

这个品质极佳的操作系统虽然当时未能打响名堂,却成为了乔布斯日后重返苹果的最大筹码。今天人们所熟知的macOS、iOS、iPadOS以及watchOS等苹果核心操作系统,底层全部源自NeXTSTEP的血脉传承,使早期的技术积累在后来的产品中得到延续。

把故事放回时间里。

  1. 1975年

    微软公司创立

    比尔·盖茨与保罗·艾伦为牛郎星8800电脑开发Basic语言,正式成立微软公司,并采用按台收取使用费的软件授权方式。

  2. 1980年

    微软与IBM达成DOS合作

    IBM与CP/M开发方未达成这次合作,微软迅速收购并改写DOS操作系统授权给IBM,借此让DOS成为整个个人电脑行业的通用标准。

  3. 1983年

    微软公布Windows计划

    微软公开了具备图形界面的Windows计划,引发乔布斯的怒火与争吵,开启了两家科技公司长达数十年的操作系统正面交锋。

  4. 1985年

    乔布斯离职创办NeXT

    乔布斯在内部斗争中被剥夺经营实权后选择辞职,带走多名Mac技术骨干创立NeXT公司,专注于研发面向高等教育的高端电脑。

  5. 1986年

    乔布斯收购成立皮克斯

    乔布斯出资1000万美元收购卢卡斯影业旗下电脑绘图部门并成立皮克斯,在经历多年连续亏损后转向3D电脑动画领域的深度探索。

  6. 1995年

    《玩具总动员》上映与皮克斯上市

    全球首部全电脑三维动画长片上映并斩获全美年度票房冠军,皮克斯随后成功上市,帮助乔布斯实现了惊人的个人财富与声誉翻盘。

谁,推动了这个故事?

比

比尔·盖茨

微软联合创始人

凭借敏锐的商业眼光推动软件独立授权模式,通过与IBM合作及打造Wintel联盟确立了PC时代的行业标准。

史

史蒂夫·乔布斯

苹果及NeXT创始人、皮克斯掌门人

离开苹果后经历NeXT硬件挫败,但通过皮克斯颠覆动画产业,并凭NeXTSTEP系统为重返苹果埋下伏笔。

约

约翰·斯卡利

时任苹果CEO

将乔布斯排挤出局后掌管苹果十年,虽在桌面排版与PowerBook上取得阶段成功,但因战略混乱导致苹果跌入低谷。

保

保罗·艾伦

微软联合创始人

盖茨的中学学长与事业搭档,洞察到个人电脑芯片的前景,与盖茨共同完成了早期Basic程序的开发。

约

约翰·拉赛特

皮克斯动画核心艺术家

主导制作了《跳跳灯》《锡铁小兵》及《玩具总动员》,将计算机渲染技术与人情味故事完美融合。

  • 比尔·盖茨中学时代合作开发软件,共同创立微软公司 →保罗·艾伦
  • 比尔·盖茨既是Mac软件开发合作方,也是图形界面上的竞争对手 →史蒂夫·乔布斯
  • 史蒂夫·乔布斯由乔布斯招募至苹果,后因经营理念冲突将乔布斯赶出公司 →约翰·斯卡利
  • 史蒂夫·乔布斯乔布斯投资支持其动画创作,拉赛特主导影片成功拯救皮克斯 →约翰·拉赛特

开放组件与授权模式如何重塑PC生态

  1. 01

    标准确立

    微软通过保留源码控制权的授权协议,将DOS与Windows推向所有硬件厂商,形成软件标准。

  2. 02

    生态繁荣

    IBM PC的开放总线加上英特尔芯片,吸引大量兼容机厂商与软件开发者加入,生产成本大幅下降。

  3. 03

    网络效应

    廉价且兼容的电脑迅速普及,使用者越多,软件生态越丰富,让依靠单一硬件品牌的苹果面临更大的竞争压力。

这些词,其实不难懂。

Basic语言
一种早期的计算机编程语言,就像给电脑准备的通俗入门指南,让普通爱好者也能轻松编写指令。
DOS(磁盘操作系统)
一种通过敲击文字命令行来管理电脑硬件和运行程序的底层软件,类似于电脑的交通指挥官。
兼容机
按照行业公共标准组装的电脑,就像用通用零件拼装的组装车,性价比高且能运行相同软件。
PDA(个人数字助理)
智能手机普及前的一种掌上电子记事本,类似于随身携带的数字日程表与电子通讯录。

读到这里,也保留一点疑问。

  • 后半段原始转写的时间戳大量重复为01:10:17,因此苹果、皮克斯和NeXT章节只能标注这一段起点,不能据此定位具体句子。
  • IBM与CP/M开发方谈判的现场细节有不同回忆版本,不把“去开飞机”当成唯一原因。
  • Windows的计划公布、产品推出和市场普及是不同阶段;1983年的节点指计划公布。
  • 乔布斯后来成为迪士尼大股东发生在皮克斯被收购之后,不能把它与1995年影片上映及皮克斯上市混成同一事件。

本文根据《半拿铁》No.58 苹果简史3:微软反杀、苹果入夜和不妥协的迪士尼大股东|硅谷神话⑥逐字稿整理,不是逐字复制。文稿和AI整理都可能出错;章节旁标出原节目时间,方便回听。图像为AI生成的漫画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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